只是当时的帅哥头上没有光环，背后也没有翅膀。

感应灯的光是暖黄色的，投射下来，将淡金色的光环照得更亮，身后的白毛翅膀也被点染金边，把灰扑扑的楼梯衬得像通往天堂的阶梯。

曾瑜呆了呆。

那对翅膀很大，尾端的羽毛垂下来，轻飘飘碰了一下他的脸。

他感到痒，躲开了，羽毛也同一时间躲开——被主人拽开的。

外国帅哥抓着翅膀往后撇，像是感到不好意思。

“……”

相顾无言半秒，曾瑜没动作，帅哥的脸颊却倏地一红。

他咬着嘴唇朝曾瑜伸出手，蓝眼睛里充满小心翼翼的期冀。

这是想扶曾瑜起来的意思，但曾瑜还没反应过来，盯着他一时没领情。

而帅哥被一直盯着，脸更红了，又忽然眼睛一亮，收回手立正站好。

他好像很紧张，瞄一眼曾瑜，小声清了一下嗓子，然后抬头挺胸，抬手把额前卷毛往后捋一捋，露出整张脸。

他微微抿嘴，嘴角上翘，展示完正面，又向右转展示侧面。

如此一圈，不明意图。

曾瑜在他向后转的时候就自己站起来了。

帅哥重新转回正面，愣了一下，低头看曾瑜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有话想说。

但他耳朵脖子也越来越红，最后像是终于憋不住了，他双手挤住脸，匆匆闪开视线，人也跟着往外闪。

“我、我走错了！”

曾瑜不明所以回头，对方转瞬融进了夜色里。

走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