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秀嘴巴扯了扯,用手指沾着掌心的血往桌上抹。
一下一下地抹着,手指的血干了,她又去沾掌心的血,伤口不流血了,她更是伸出手指将伤口抠开,将血肉都抠了出来。
看到血重新渗了出来,红秀脸上竟然露出一种极度舒畅的表情。
然后继续将血抹在桌上。
这场景是多么诡异。
吴秋秋眼皮直跳。
看红秀的眼神像一个疯子。
而旁边那位堂姐夫更是一言不发,也没与阻止,就这么冷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做出这种诡异的举动。
这夫妻俩真是一个比一个恐怖。
吴秋秋深吸了一口气。
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沉重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,阿秋。”
终于,红秀不再把血抹在桌上,而是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掌。
那舌头红红的,比她手心的血还要刺眼。
眼神斜着,落在吴秋秋的脸上。
“我只是太孤单了,我也等得太久了,血都不会流了我想你陪我啊,怎么了?”
她的语气太过于自然了。
听在吴秋秋耳朵里,字字句句都带着刺。
“好啊。”
但是吴秋秋答应了。
不入虎穴焉得虎子?
她今晚就住在这里,看这红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红秀立即站起来,巧笑嫣然地走到了吴秋秋面前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真的太久了,久得我早已经肠穿肚烂。”
她抱住吴秋秋,浓烈的香水味道都掩盖不住那股血腥味,以及腐烂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