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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蔼可亲,一身正气。

可是,一个人的气质变化会有这么夸张吗?

前前后后就像两个人一样。

“杨伯伯,你结束了?这个阵法是在做什么?”

吴秋秋问。

杨伯伯吸了两口烟:“你也知道,这河中不太平,虽然我们合力捞起了尸体,但子母煞却始终没有解决。”

“这毕竟是一个定时炸弹。这个血阵,就是镇压河中怨气的。否则这桥永远不可能修得起来。”

说着,他看着天叹了两口气。

“我们这儿受困于河,纵然风调雨顺,但百姓出行不便只能依靠水路。这些年,蹚河的人太多了,河中冤魂更是不计其数。”

“骆家虽别有用心,但是这桥若是修起来,对老百姓而言必然也是好事一桩。所以,我必然会竭力相助,促成这件事。”

“你懂的吧小秋?”

平心而论,杨伯伯说得没有错。

修桥补路本身就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。

就算骆家想要因此邀功请赏,也没错。

错就错在,这桥若修成,得要无数人陪葬。

骆家自己的腌臜事就不说了。

此刻这血阵,说是用来压制河中怨气,但用的是那七名少女的命。

杨伯伯不可能不清楚。

“难道没有别的法子了吗?”

吴秋秋问道。

是否牺牲一人救一百人?

自古而言就是一道难题。

当然,吴秋秋此时纠结的并非这道题。

而是另外一件事。

杨伯伯真的是杨伯伯吗?

阵法真的是为了压制怨气,助骆家把桥修成吗?

怕只怕修桥只是幌子,更大的阴谋藏在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