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我,救我,求求你。”
打捞队的成员浑身往下滴水,身子抖的跟筛糠似的,整张脸都变成了青色的,眼底一片惊恐。
“快,回去,我们该回去。”
杨伯伯一把握住吴秋秋的肩膀,浑浊的眼珠子透出一根根红血丝,几乎将吴秋秋灼穿。
吴秋秋只看到杨伯伯被烟熏成了褐色的牙齿,东一颗西一颗地分布在嘴巴里。
回去啊!!!
再听到杨伯伯一声大吼之后,吴秋秋脑袋像是被烟杆敲了一下,一下清醒过来。
“咳咳咳咳!!”
吴秋秋咳嗽一声,喉咙里呛出了一大口水。
她正躺在船板上,头发湿透了。
杨伯伯蹲在她的身边,担忧地看着她。
“你醒了丫头?我敲了你好几次你才醒过来。”
看她睁眼,杨伯伯才松了口气。
原来脑袋被敲不是幻觉。
那,刚刚那个打捞队的成员呢?
“杨伯伯,你刚才去哪儿了?还有,我救起来的那个打捞队成员呢?”
吴秋秋赶紧坐起来。
不对啊。
难道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假的?
她都贴脸要血乳了,居然只是幻觉?
而且她明明救起来了一个人。
腰间的麻绳都还在。
“我一直在船上。”
“但是刚刚我看不到你。大约我们彼此都看不见对方。”
“等我看到你的时候,你趴在船上,整个人的脑袋伸进了水里,我知道,是那对母子做的,这才赶紧把你捞起来。”
杨伯伯叹了口气解释道。
哦,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