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哭喊声四起。
加之原本压在桥底那些死者家属的哭声,整个岸边都弥漫着一股哀伤和绝望的氛围。
骆家家主自然也不想再出事。
不然这桥还修不修了??
“杨老伯,你说,现在该怎么办?”
他看着杨老伯。
人还是得救的。
只是,该咋救啊?
十几个人跳进水里就听见个响,然后一点动静都没了。
就像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吞进去了一样。
在他看来,那河底只怕有什么洪水猛兽。
谁去谁死。
杨伯伯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打开自己的木箱子,把剩下的黄酒全部倒进了水里。
手中搓着一根麻绳,另一端系着铜铃,他伏在岸边,脸几乎贴着了水。
口里一直在念念有词。
骆雪然紧张至极,不由得问吴秋秋:“这是怎么回事?水里到底有什么?那些人,还活着吗?”
吴秋秋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水里的门路,只有捞尸人最为清楚。
现在,杨伯伯就是在问情况。
就在吴秋秋抿着唇思考的瞬间,忽闻杨伯伯惊呼了一声。
吴秋秋闻声看过去。
却见杨伯伯跌坐在岸边,一脸的污水,苍老的脸上毫无血色。
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。
吴秋秋再看杨伯伯的手,他手里拽着铜铃的麻绳,居然断了……
断口好似被撕咬。
更恐怖的是,杨伯伯的虎口,有一个鲜红的牙印……
“完了,完了啊。”
外人或许是看不见,但是杨伯伯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正因为看得清清楚楚,此时脸上才不见半分的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