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白一起出现。
碰上必然凉凉。
而这俩
白煞守在棺材前,像个忠诚的护卫。
虽然蓑衣之下看不到脸,但二煞之间分明有一条隐秘的牵引。
吴秋秋隐隐猜出了他们的关系。
甚至对他们如何死的都有一些联想。
再看湿漉漉的花轿,往下滴着黑水。
哎。
一对苦命的鸳鸯。
他们停在院子里,没有动作。
似乎对走一遭奈何桥没有任何意愿,也不愿屈身进入纸糊的身体。
就那么在院子里,似乎看着吴秋秋。
既然如此。
那就是冲她来的。
冲她来又没有动作。
那就是有所求。
只要有所求,证明能交流,能讲条件。
吴秋秋带上要的东西,一脚跨出了门槛。
“我关门了,里面是安全的。”
吴秋秋叮嘱了骆雪然一身。
这次,就连骆雪然都看到了院子里的东西。
她不知道什么是红白双sha。
但是本能的知道那两个东西不好招惹。
吴秋秋却要独自去面对。
骆雪然为吴秋秋捏了一把汗,想开口又想起嘴里有铜钱。
只能用眼神传递自己的担心。
吴秋秋倒是没看。
直接反手锁了门。
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在骆雪然的眼前。
她咽了咽口水。
如今的吴秋秋可不比当初,这本就是骆秋然的身体,她们作为外来的魂,与身体肯定没有自己的身子那么严丝合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