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菜一汤。
还有一碗粒大饱满的白米饭,一看就香。
对于昏迷了两天,醒来又被绑了一下午的吴秋秋来说,这饭菜的诱惑堪比金山银山。
肚子本能地发出咕咕咕地叫声。
骆雪然莞尔一笑。
拿出碗,盛了一碗鲜美的鸡汤。
“先吃吧,吃饱了明日才有力气对抗他们。”
她把碗推到了吴秋秋的面前。
可是吴秋秋并没有接过碗的意思。
哪怕肚子咕咕叫,也没有。
骆雪然表情却依旧没有变化。
就像任何事情都不会让骆雪然有反应。
这恰恰不对劲。
正常人不会这样的。
“吴秋秋,你怎么不吃啊?”
吴秋秋叹了口气,干脆起身,走到了骆雪然的旁边。
“你不是骆雪然,不用装了。”
“吴秋秋,你在说什么?我不是骆雪然是谁?咱俩为什么来的,你都忘了啊?”
骆雪然摇摇头,微笑着看向吴秋秋。
还在装。
吴秋秋轻轻摸了摸骆雪然额后脑勺,然后推了推她。
骆雪然轻而易举就被吴秋秋推到了地上。
轻飘飘的。
就跟纸糊的似的。
“你推我做什么?”骆雪然问道。
“我跟纸人打了十几年交道,你是人还是纸人,我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吴秋秋端起桌上的油灯,蹲在骆雪然的身旁。
刻意将油灯倾斜,滚烫的灯油瞬间滴在了骆雪然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