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玉环视周遭,却瞥见了吴秋秋带着古怪笑意的面容。
骆行善不耐烦的眼神几乎在她身上戳个窟窿。
一旁骆夫人更是看好戏的样子。
玲玉意识到,此刻在这里没有一个人相信她。
那种孤立无援的滋味,让她近乎崩溃。
她徒劳地大喊:“信我。老爷你信我一次,我们找道士给秋然驱邪,她一定鬼上身了。”
然而没有人相信她的话,大家都在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。
骆行善一甩袖子将玲玉挥开:“我看被鬼上身了的是你。”
玲玉退出去老远,身子抵在了桌上,剧烈的疼痛让她更抓狂。
为什么不相信她?
她看的分明,吴秋秋绝对不是落秋然。
骆夫人更是捏着嗓子嘲笑:“你怕不是装疯卖傻吧,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逃过骆家的责罚吗?”
她的话倒是提醒了骆行善。
她眯起眼睛打量此时已经接近疯癫的玲玉。
这女人莫不当真是在装疯卖傻?
哼!
她方才指使秋然撒谎,隐瞒自己来了癸水的事实,此时一定是害怕受到责罚才在这装疯卖傻。
如此一想他更加怒不可遏。
“来人,将这贱女人给我拖下去,关在柴房里。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许去看她,不许给她吃的,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。”
玲玉如遭雷击,脸色白的像纸一样透明。
好日子没过几天,就要回到比之前更惨的境地。
这搁谁身上都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