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县令,也没有权利阻挠他管教自己的女儿。
“我说了这丫头我今天保定了,还有你那什么棺材里面的那个我也保了,你待如何?”
县令看上去是个文官身姿比较柔弱。
而此时说的话却铿锵有力,上前一步的背影显得那么的高大。
牢牢地将吴秋秋护在了身后。
“大人此举是要以我们骆家为敌吗?”
骆有德的语气不由得冷了下去。
好啊,他这个丫头长本事了呀!
居然说动了县令来保护自己。
看样子今天的仪式想要正常举行下去怕是不可能的了。
“我一个当官的和你们骆家为什么敌,我只是看这丫头可怜。还有棺材里的女孩也很无辜,这才动了恻隐之心,想要将她们保下来罢了。你们若是想要仪式正常举行下去,不妨再想想别的办法,我必定不会再插手。”
县令也是笑眯眯的说出这段话来,他此时其实是顺着吴秋秋此前的话锋来讲的。
将矛盾转移。
既然他一个县令开口要保下这两个女孩,骆家不管怎么样都会给一下面子。
那如果是这两个女孩被保下来了,仪式想要进行正常进行的话,就势必要从其他女孩中挑选。
届时骆家又该如何选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