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县衙和他骆家,一向可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呀,也算是和平相处吧。
关于骆家献祭河伯新娘的事儿,县衙一直都是装聋作哑,当做不知道这事儿一样。
可今天县令为什么会和纯然一起出现在仪式进行的途中呢?
到底发生了什么?
不管怎样,那可是县令。
骆家再怎么声望高,也不可能明晃晃地和县令对着干。
该尊敬的还是要尊敬一下。
于是骆家家主策马扬鞭说道:“走跟我上前去看看,看看这县令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”
几名宗祠长老对视了一眼,也跟在了骆家家主的后面。
确实,这县令亲自前来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在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要破坏仪式啊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县令就是奔着破坏仪式的目的来的。
仪式中断。
道路两旁的百姓或是在窃窃私语,或是在愤愤不平,或是在目露凶光的对着吴秋秋指指点点。
可是当他们发现站在了吴秋秋身旁的人是县令的时候,又纷纷收敛了神色。
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。
县令怎么会站在之前逃跑的河伯新娘旁边呢?
怎么回事啊?
不会仪式要进行不下去了吧,那可怎么办?
要是仪式进行不下去,河伯定然不满。
河伯若是发怒的话,水患会不会更加严重?
一时间所有的人心里都开始不安,或是焦灼了起来。
人们对未知的事情总是怀着恐惧的。
正当这个时候,大伙儿就看见骆家的家主和几位长老一起骑着马从后面赶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