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无形当中倒是给这小丫头提供了一个庇护之所。
县令揉了揉下巴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小丫头,这么说,你之前在大街上闹事,其实也是有意为之喽?”
故意闹事,让百姓把她押送到县衙里来,然后被关进大牢就能避开骆家的搜捕。
毕竟就算骆家的权力再大,也不敢堂而皇之的到县衙里来要人,甚至他们都不会想到河伯新娘躲在大牢里。
真是个聪明的小丫头啊,县令不得不佩服这小丫头的智商。
吴秋秋并没有否认。
见吴秋秋默认,县令倒是感到有些好奇:“照理说河伯新娘有去无回是一条死路,而你千辛万苦逃了出来,说明你是想要活下去的,现在却又要自己选择回到骆家,这是为什么呢?”
要知道现在回去可就是死路一条啊。
“我逃了,就得有人替我被献祭,有人替我去死。”
吴秋秋说道。
“所以你是为了别人而回去吗?”县令好奇的问道。
吴秋秋却没有办法解释太多,所以并没有回答县令的话。
只是问:“您可以放我离开吗?放我回骆家,关于街上闹事,所有的赔偿你们都可以找骆家要。”
县令沉默了好一阵子。
不时回头看着吴秋秋,也不说话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而县令沉默的时间越长,吴秋秋心里却越发的不安了起来。
县令的沉默意味着什么呢?
难道事情还有变数?
或是说县令不打算放自己回去吗?
这可不妙。
“怎么了?您是不打算放我走吗?”
吴秋秋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