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家家主脸上闪过几分动摇的神色,最后却还是摇了摇头:“百姓靠天吃饭,为了百姓,为了骆家,你只能嫁。”
吴秋秋牙根发酸。
既然是靠天吃饭,为何又要靠一个女人?
美其名曰为了大家好。
而没人会记得这样一位河伯新娘。
他们只会记得骆家心善。
“父亲,让我们走吧,她不能做河伯新娘,治理水患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。”
骆雪然缓过气来,慢慢说道。
骆家家主疑惑地皱起眉头:“雪然在说什么?提出河伯娶亲的不是你么?为什么改变了主意?”
一位宗祠长老冷笑一声:“小姐怕是说胡话了,亲笔写下这条令的,可是您自己,现在一切准备就绪,日期也选定在今天,您却突然改变了主意,这不是戏耍河伯他老人家么?”
另一位宗祠长老附和道:“不错,若是河伯他老人家一怒之下降下了灾祸,这个责任,二位小姐谁能承担得起?”
“届时若造成饿殍遍野,那你二位就是千古罪人!”
他们用一种仇视中带着威胁的目光紧紧盯着吴秋秋与骆雪然。
仿佛从此刻起,她们就已经是罪人了。
骆雪然本就难看的角色,此时更是不能看:“你们……总之她不能出嫁!”
“她是河伯亲自选中的新娘,除了出嫁这一条路没有别的路可走!否则就是对河伯他老人家的不敬!”
吴秋秋嘴角抽动了几下,忽的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骆家家主皱着眉问道。
难道他们说的不对吗?
今日河伯若是娶亲不成,本就是罪业一件。
这丫头居然还笑得出来。
简直是胡闹,不把他这个家主以及各位宗祠长老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