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室生的果真是不懂规矩的下等货色,倒是人话都不会听了。”
说完冷哼一声:“来人,把纯然小姐的眼睛闭好了。”
马上走过来两个壮硕的粗使婆子。
一个掰着吴秋秋的头,一个粗鲁地合上她的眼睛。
“蠢东西,小心蹭花了妆,不知道轻点?河伯怪罪下来仔细你的皮。”
小桃尖声斥责道。
“是,是,您教训得是。”
粗使婆子声音有些惊恐,当真手上轻柔了不少。
所以小桃的地位看上去很高。
她动不了,却感觉到小桃手里的木梳已经落在了她的头顶。
“一梳乌发顺,良缘天赐成,河伯喜相逢。”
“二梳青丝柔,福泽从此留,岁岁无灾祸。”
“三梳云鬓齐,恩爱不相离,共赴水之期。”
木梳很冰。
每一下都从头顶一梳到底,也就是头发末端。
小桃每念一句,中间便会停顿片刻。
可笑的梳头礼。
他们还说这是良缘。
祝她恩爱不相离。
多么讽刺……
吴秋秋发觉自己此刻居然和骆纯然感同身受。
河伯新娘的悲欢,与她相通。
难道,所谓的赴约,就是要她经历这每一次的轮回,经历她们所受的痛苦?
还是说,要她改变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