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一边说,一边用手抓挠玻璃。
但是在抓挠声中,她的声音却显得模糊不清。
骆雪然听不太清楚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嘎嘎嘎嘎嘎嘎。”
老太婆发疯似的大笑起来。
一边笑,一边从嘴里咯血。
大块大块的血块从嘴里涌出来。
将整个玻璃都抹成了暗红色。
她嘴巴裂开,嘴里仅剩的牙齿被染红了,贴在玻璃上。
“报应,都是报应啊,嘎嘎嘎嘎嘎嘎。”
“咯吱。”
她慢慢顺着玻璃滑了下去。
只在门上留下长长的抓痕,染着血。
一切来得快,去的也快。
楼道间又恢复了安静。
静得只有骆雪然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不敢去看老太太的样子。
但老太太说的报应是什么意思?
看着那长长的血痕,骆雪然对旁边的房间产生了一种莫大的恐惧。
她还要去吗?
“叮叮当当。”
方才还安静的楼道,突然有打铁的声音。
是铁匠?
声音就像慢慢在上楼一样。
铁匠在催促她么?
骆雪然鼓足了勇气,走向了那个房间。
房间十分昏暗,里面的家具都东倒西歪,地上黑漆漆的就像糊了一层什么东西。
原本挂在客厅沙发上的全家福,已经掉到了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