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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痒,感觉要长脑子了,还是先把肖景辞找到吧。

阿诗甩了甩头发,捧着蜡烛走向了走廊的尽头。

那里,拐个弯就只有电梯的指示灯散发红灯。

黑暗中就像是通往地狱的一扇门。

阿诗毫不犹豫就打开了电梯。

房间里,骆雪然坐立难安。

灯突然就黑了。

她吓一大跳,缩在墙角捧着蜡烛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有人在敲门。

骆雪然不想理会那敲门的声音。

可是刚停顿了一会,敲门声再次响起,并且十分急促。

像是在砸,在挠。

声音尤为刺耳。

骆雪然捂着耳朵烦躁地啊了一声。

“谁啊,谁在敲门?”

她一说话,敲门声便停下了。

“呲”

接着是布匹在门上摩擦的声音。

骆雪然只好捧着蜡烛,先给前台打了个电话:“你们赶紧来人修灯,屋里不亮了。”

电话里没有人回答,只有滋滋的电流声。

她又说了几句还是如此,小脸在黑暗中白了白。

这时,又有人敲门。

又害怕又烦躁的骆雪然,只好走到门边,走过猫眼看外面。

“谁啊?”

外面根本没有人。

她往左右的方向都看了,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。

可是,那布料在门上摩擦的声音依旧存在。

就好像,它贴在门上,而不是站在地上,刚好就在猫眼的视角盲区贴着蹭。

瞬间骆雪然汗毛直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