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得加快进程了,赶紧离开。
吴秋秋进屋,砰一下关上了门。
也隔绝了那双眼睛。
时间转眼来到唱阴戏这天。
纸人都是吴秋秋扎的。
密密麻麻地摆在了戏台子底下。
村民一早就被轰回家,八点以后,戏台子这里就只剩下了成片的纸人以及吴秋秋。
吴秋秋随后来到了吴松家里。
“嫂子,你信我不?”她张口就对吴松老婆说道。
五岁的鑫鑫正在院子里拍打一个满是灰尘的皮球。
“怎么了啊?”吴松老婆不明所以。
被吴秋秋突然找上门来,好像没啥好事的。
“反正,今晚你把鑫鑫藏在灶台底下,弄点锅底灰抹在脸上,等那边阴戏唱完了就没事了。”
吴秋秋知道这么说,常人很难接受。
但提醒一下总比不提醒好呗,这就是上个双重保险。
“为啥子?”
听闻这话,吴松老婆更加是一头雾水了。
莫名其妙。
“我不得害你们,嫂子。”吴秋秋拉着对方的手晃了晃:“今晚唱阴戏,对小孩子不好,躲在灶台底下有灶王爷保佑,就没得事情了撒。”
吴松老婆脸色缓和了几分。
确实,唱阴戏这个事情村里人态度都挺微妙的。
一方面是想让死去的先人开心,一方面呢,这件事又有点恐怖。
村里老人孩子多,你说要是八字弱的,看到啥听到啥,撞邪了可怎么办?
还好吴秋秋来提醒了一下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本来就不同意唱阴戏,但我一个女人,他们也不得听我说。”
吴松媳妇叹口气,有几分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