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吴秋秋承受的重压明显更厉害了,她腿一软,竟然听到咔嚓咔嚓的响声。
那是浑身的骨骼承受不住,在崩溃边缘发出的悲鸣。
嘀嗒,嘀嗒。
鼻孔中流出了鲜血。
吴秋秋承受不住,单膝跪在地上,就在这瞬间,韩韫帮她卸去了几乎一半的重量。
尽管如此,泰山的一半重量,即便只是虚影,也并非一个凡人之躯能承受。
就像一万公斤斤和五千公斤压在你身上,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因为都可以把你压成肉泥。
肖景辞见状,不由自主停了下来。
“吴秋秋”
吴秋秋口鼻渗血。
她想到了,因为她身负阴债几千桩。
到这东岳庙,就好比死囚犯走进了公安局。
不压她压到魂飞魄散,压谁?
“停下,别念了,别念了。”
韩韫目眦尽裂,怒吼道。
眼见吴秋秋的状态,他双目赤红,恨不得代吴秋秋去受罪了。
偏偏他能做的有限。
只能看到吴秋秋受苦。
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,令韩韫近乎崩溃。
什么狗屎东岳庙,不找了,他不找了。
他要吴秋秋活着,好好的活着。
就算他死,就算那一学校的人跟着死绝也无所谓。
只要吴秋秋活着就好。
那双猩红的眸子里,倒映着吴秋秋七窍流血的模样。
肖景辞也着急啊。
停下了咒语。
“怎么办?怎么才能救她?”
他们是来找东岳庙的,不是看着吴秋秋死的。
担忧的模样,并不比韩韫好多少。
吴秋秋惨然一笑。
“别停,继续,他们听到了,他们来了,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