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找东岳庙危险得很,你跟着去干啥子嘛?”
吴秋秋裹上一件外套,对着吴火火的影子说。
“老子死都不怕,还会怕它龟儿一个东岳庙?看我不朝他龟儿坟头吐口水。”
吴火火身影在玻璃上逐渐扭曲,语气开始暴躁起来。
吴秋秋恨不得再砍吴火火一刀。
这个逼晓不晓得祸从口出?
“你闭上嘴巴,徐老怪是徐老怪,东岳庙是东岳庙。”
吴秋秋拍了拍木头,呸了三声。
“有怪莫怪,童言无忌,她是个哈儿,神仙莫跟她计较。”
“你比那些老古董还迷信些,真的有神仙,还容徐老怪猖狂吗?”吴火火不屑道。
吴秋秋听得龇牙咧嘴的。
这货日子是不打算过了吗?
吴火火也是真的被吴秋秋气到了。
“你莫那副表情,你自己说,自从那个啥子小僵尸来了以后,你还记得我们不?天天走哪里都带着她,她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吗?”
她一边说,影子在窗户上就张牙舞爪的。
吴秋秋看着看着,发现吴火火就像豌豆射手一样,突突突突的。
说到底,吴火火还是不高兴自己不带上他们。
“火火。”
“火你个铲铲,老子没得名字。”吴火火怒气未消,吴秋秋说啥,她怼啥。
“”
“吴火火,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?”
吴火火声音顿时就停下了,沉默地盯着吴秋秋。
吴秋秋又叹口气,走到窗边坐下,抚摸吴火火的小纸人:“我是怕自己回不来,你还能喊一声外婆,代我参加外公的葬礼。”
吴火火顿时就卸了气一般。
“你打胡乱说,咋可能回不来嘛?肯定能回来的。”
吴秋秋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