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些带血的钱洒落出去。
巨大的腐尸发出悲鸣。
上面的怨魂越加的狰狞扭曲起来。
他们尖声嚎叫着扑向那个男人。
七零八落的肢体,捧着那些猩红的钱,往嘴巴里塞去。
他们有的脑袋已经被煤矿砸成了肉泥,有的也变形得五官诡异,此时就捧着那些血钱往脑袋上的大洞塞,一边塞,脑袋上的肉酱就簌簌地掉落下来。
吃掉那些染血的钱,他们身上的怨气愈发加重了。
一股股黑水从身上流淌。
惨白的瞳孔面向吴秋秋与王道长,发出森冷的怪笑声。
接着,那支离破碎的却又巨大的腐尸朝着吴秋秋与王道长冲来。
于此同时,矿洞的岩壁又一次渗出鲜血,洞中空气越发的稀薄起来。
吴秋秋脸色泛起不正常的红润。
那是缺氧的表现。
他们时间不多了
与此同时,道观中,倾盆的暴雨将院里积了三十公分的水。
一条条闪电恨不得将长空撕成两半。
绵延不绝的雨水,一直从门檐下方渗进。
“雪然,快,把床上的被褥全部拆掉堵住雨水,别让它们渗进来。”
李慕清赶紧吩咐。
先前雨水渗进,秦瞎子就来敲门了。
但她确定那不是真的。
不知是什么东西假冒的。
一旦开门就完了。
“好。”骆雪然也不问为什么,赶紧按吩咐照做。
很快门檐就被堵死了。
李慕清正待松口气,房内滴答滴答的声音,顿时令她头皮发麻。
房间漏水了。
“雪然,快去,接住那雨水”
李慕清声音沉得仿佛在跟着在滴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