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髓膏对阿诗很重要,它对应每个人的脑髓。
就那么一点点。
抠掉一点都是要人命的。
阿诗却抠出了这么多,这对阿诗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损伤。
可吴秋秋知道,此刻不是感慨的时候。
只有解决掉这些送葬的纸人,他们才有可能活下来。
否则都是一个结果。
因为房顶还悬空着一具巨大的尸王棺材。
尸王不会放过阿诗的。
所以吴秋秋和阿诗都有一个共识。
今晚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。
抠出了脑髓膏以后,阿诗又掰断了一根手指,把尸油滴进了油灯里面。
摇晃的油灯,灯火愈加的明亮了起来。
吴秋秋身体感觉一阵暖意,握着铜钱弯刀的手又充满了力量。
“谢谢。”吴秋秋对阿诗说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阿诗倒挂在窗户上,指甲暴涨,一把穿透了爬上来的一个纸人。
纸人脑袋直接就炸开了。
阿诗继续又撕掉了一个纸人。
吴秋秋发现,阿诗毁掉的送葬纸人和照片,她的身上并不会出现伤口。
这就很奇怪了。
“秋秋姐!”
卧室的门突然破开了。
多多和张小满等几个纸人跑了出来。
“我们从一直被困在房间里,刚才要不是火火破了阵法,我们还是出不来。”
多多说完,马上从纸人身体里冲出来,小脸鬼化,满是一根根黑色的经络,直接扑向窗户上送葬纸人。
“敲你妈!敢伤害秋秋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