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秋咬紧了牙:“但不是我的。”
“阿诗!”吴秋秋甩出铜钱捆住韩韫双臂,转头对阿诗讲:“你快回去,看好纸棺,我担心小怪物出事。毛倩你捂住耳朵别听冤魂哭。”
然后咬破舌尖将血抹在庄德华裂开的纸躯上:“把你背上的符咒拓给我!”
她双眼冷静,有条不紊地安排。
“秋秋,你要干嘛?”韩韫双手被铜钱压住,只能开口询问。
吴秋秋没有回答。
庄德华却大吼:“你疯了?背上的符咒是买命钱的契书。”
“用这个你会”
“我本来就是引子。”吴秋秋抓住地上的弯刀狠狠划开掌心,鲜血浸透弯刀的瞬间,整座阴山虚影发出尖啸。
随即她手掌顺着庄德华的脊背划过。
暗红色鲜血染红了纸人背脊。
吴秋秋扑向韩韫后心,穿透将军身体的沾血长枪,同时穿透了她自己的身体。
染血的双臂抱住韩韫脊背,十指扣住仅剩的两枚魂钉。
剧痛从指尖弥漫,贯穿全身。
被穿透的身体,血线顺着胸腔涌出,打湿了将军脊背,染成一片暗红色。
她发出一声闷哼,却死死抱着韩韫不松手。
“秋秋,松开。”
“你松开我啊。”
韩韫的声音好似蒙了一层雾,嘶哑得不像话。
可诡异的是,他被吴秋秋抱着,竟是使不出丝毫的力气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双手被血色覆盖。
后背一面温热的湿润,是吴秋秋的血。
“不松。”吴秋秋倔强的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