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秋还不待说话,阿诗直接四肢着地,迅速攀爬了过去。
锋利的指甲堪比吴秋秋手里的弯刀。
轻轻一划,无数细细的傀线都断裂了。
吴秋秋马上甩出了符纸,黄符遇风则燃。
那些被傀线操控的孤魂野鬼全部在火光中化作灰烬。
雾气中的纸人轿夫却纹丝不动,喜轿内“新娘”一动不动,唯独眼眶中嵌着两枚铜钱。
“吴小姐,你即便烧了这些傀线……”纸人新娘声音空洞,“你与我家主人的阴债,也烧之不尽。”
那声音幽怨飘渺,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不带着一丝丝情绪。
听得人头皮一阵一阵发麻。
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塌陷。吴秋秋拽着怪物飞快后退,却见塌陷处露出森森白骨,它们层层堆叠,成了人头阶梯阶梯,直通那黑黝黝的地底。
那片一望无际的黑,谁也不知道有多深。
只觉得看一眼便心底一颤。
路面上立着一座青石牌坊,匾额上“阴山”二字渗出血珠。
“阿诗,封路!”吴秋秋甩出三枚桃木钉。阿诗的身影从几乎她影子中浮现,快得就像一道纤细的残影,长长的指甲在地面留下了深深的沟壑。
而下一秒,阿诗已经出现在了阴山牌匾之下。
她如同一只蝎子一样,灵活爬上去。
牌匾之上,渗出了鲜红的血,不消一会儿就把阿诗整个人染得血淋淋的。
可阿诗又不是人,这点死动静真吓不住她。
阿诗皱皱眉,一爪子就把牌匾抓破了,从中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