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们始终没有打开石棺,过了一阵后,陷入了长久的寂静,脚步声消失了。
好像一切都结束了。
老张并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耐心的等待着。
就在一动不动了很久以后,脚步声突然从石棺旁边响起。
“咚,咚,咚、”
很近很近。
也就是说,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它都没有走远,而是一直就站在石棺的旁边盯着。
就等老张掀开石棺坐起来好自投罗网。
这个想法不禁令老张头皮发麻。
这都是造的什么孽?
都是搞学问搞了一辈子的人了,到头来被困在墓里轮番惊吓。
甚至,他都不知道还能否逃出去。
想到自己也许会被困死在这里,而同伴们也全部失散生死不知,老张不禁悲从中来。
他甚至觉得与其这样被折磨,不如直接面对来个痛快好了
就在这想法落下后不久。
“咚!”
一声沉闷的炸响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老张脑海里一阵尖锐的刺痛感,有短暂的耳鸣——
“叮——”
就宛若炸弹响起以后,全世界都静音了那种感觉。
他紧闭双眼捂着脑袋。
而等他睁开双眼之后,面前的场景又一次变了。
他还在石棺的腹部,手中拿着那张揭掉的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