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婷红着眼睛:“她侮辱我!她凭什么要我滚?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?我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,她自己从前流了产,就不让别的女人生孩子。”
吴秋秋见状,已经无法跟上杨婷的脑回路了。
余弦雨若是真的恶毒,就不会让她打了胎还给一大笔钱要她走了。
她心心念念的张宏,如果真的爱她,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当缩头乌龟,不发一言了。
那个时间点,或许就是余弦雨和张宏闹离婚的时间段。
只是余弦雨从没给余弦一说过为什么会闹离婚。
那之后又是因为什么,余弦雨和张宏重修于好呢?
吴秋秋还是叹了口气:“后来呢?”
“我心灰意冷准备回老家,张宏却找到了我,带我去酒店休养了几天,并说出了他的计划。”
“他说他求余弦雨原谅只是权宜之计,都是为了我和他的未来才暂时和她虚与委蛇,未来只要这世上余弦雨的最后一个亲人都死掉,那余弦雨的财产只会都归他。”
所以,杨婷利用自己养的阴奴,制造了一起车祸,杀死了余弦一。
“可是,你所学的这些,是谁教你的?”吴秋秋问道。
“我爸。”杨婷未加思索。
杨婷的父亲妻离子散,双腿残废躺在床上,晚年凄凉。
只怕都是因果。
吴秋秋抿了抿唇:“好吧,你接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