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?”吴秋秋蹲下身体,扶着花姨。
“你,你先告诉我,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?”方才花姨控制阴物化作余顾的模样,本来是天衣无缝的,吴秋秋到底是怎么发现问题所在的。
吴秋秋倒是转头看了韩韫一眼。
“因为你不了解韩韫。”
“嗯?”韩韫无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吗?
花姨也很疑惑。
“余顾说大家走进灵堂时,我爸的遗体不见了,我也不在,只有骆雪然躺在地上,然后韩韫就去追我爸的遗体了。”
吴秋秋说道。
花姨不解:“对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那种情况,我要找的只会是吴秋秋。”韩韫握拳轻咳了一声。
吴敬之的遗体和吴秋秋,孰重孰轻很好区分吧?
吴秋秋察觉到不对的,就是这句话。
要不然她身心俱疲之下,可能真的就跟着假的余顾一直来到这里了。
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,她死定了。
花姨脸庞抽搐了一下。
原来只是这么朴素的理由啊?
她好像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回答,脸色更加灰败了。
“还是我老了。”
她发出感叹。
“花姨,你还没回答我问题。”吴秋秋盯着花姨。
“我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花姨眼神中有了些许波动:“其实,确实很喜欢你,我成为失独老人,偶尔有你来陪我说说话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