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目光停留片刻之后,就又落在稍微年轻一点的那对夫妻身上。
这应该就是骆雪然的父母了。
他们一家人倾巢出动,又没有带别的人,显然是没有报警,那就是有话要谈。
“诸位远道而来,是为了参加我爸葬礼的吧?来者请为我爸上柱香,有劳了。”
吴秋秋拿出线香,点燃了三炷,递了出去。
李慕清等人站在门外。
她打量着纸扎铺内的一切,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李慕柔的身影。
这里,就是李慕柔生活了四十年的地方吗?
老旧的家具,颇有年代感的院子。
这么多年了,她还是第一次踏进这个地方。
然后李慕清看着吴秋秋。
妹妹的外孙女?
倒是和想象中,不太一样。
反倒是生出几分亲切来。
只是这种亲切,又夹杂着些许的愧疚。
吴秋秋从出生,就是一枚被李慕柔固定了走向的棋子。
然后又被施展窃命之术,换命给然然。
所以,李慕柔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
也许,今天她来到吴家村,能弄清楚。
“什么东西,让我上香?你把我女儿折磨成这样,我还没报警给你关进去,你个死丫头倒是蹬鼻子上脸了。”
骆金泽看着吴秋秋递着的香,冷笑一声,掏出了手机。
这乡下丫头倒是把自己当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