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一边念金光咒,一边咬破指尖在空中以血画符。
血符与紫符瞬间融为了一体,在空中绽放剧烈的金光,连同秦老本人也被笼罩在了金光之中。
金光好像一个保护罩,可以将一切危险弹走。
然而,这次秦老以紫符鲜血为引,念出来的升级版金光咒,却失去了它本身应该有的作用。
高大威猛的人影从扭曲的空气渐渐浮现,站在了秦老面前。
面对金光,韩韫只是嘴角扯起了一丝不屑的微笑。
掌心向后,一杆黑色的长枪骤然出现,上面那些古朴繁复的纹路,曾经不知染上了多少鲜血,才变成了此等漆黑的模样。
黑色长枪落在他白骨掌中,黑白两种颜色相撞,格外抓人。
长枪似乎嗡鸣了一声。
为了再次回到主人手中而雀跃。
韩韫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,只是平淡地举起长枪,刺向金光。
闪烁寒芒的枪尖,与金光碰撞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。
秦老一时竟然觉得抵抗不住,身子不禁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退,韩韫便进了一步。
“咔嚓。”
某一刻,秦老的护体金光像镜子一样碎裂,长枪势如破竹,直击秦老眉心不足一厘米的距离,停下了。
秦老噗一下喷出了一大口鲜血,他能感觉能感觉到那种瘆人的杀意,犹如实质化,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,汗毛直竖。
一滴汗水自额角滑落。
秦老咽了咽口水:“是你。”
他想起来了,这股气息,
他绝不是第一次与韩韫打交道,在吴家村的时候,他察觉到纸扎铺里有东西,就是这股气息。
回想当时他还大言不惭,说要除了邪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