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……”
李佩怡血色的瞳孔闪了闪,手臂一松,阿奎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这个贱人,你,你等着……”他向楼下爬去。
本来有所心软的李佩怡表情又一次扭曲,红裙更加鲜艳了几分。
阁楼的玻璃瞬间炸开,一片片玻璃插进了阿奎的身体里。
他瞬间变成了一个血人。
“啊啊啊……救命啊。”
李佩怡飘近,血红的眼珠子就这样直勾勾看着阿奎。
突然,她一把拔掉了阿奎身上的一片大玻璃。
“不……不要。”阿奎虚弱地求饶。
然而这一次李佩怡不为所动。
她将玻璃放到了阿奎的脖子上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直到阿奎的脖子血肉模糊,那颗头彻底被割了下来,她才罢休。
浑身是血的李佩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脖子上的头似要掉了下来。
“阿奎,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啊?我叫你下楼吃饭你没听到吗?”
阁楼的楼梯,有人上来了。
李佩怡看向楼梯口处,嘴角勾起了一个恐怖的笑容。
阿奎母亲一边碎碎念,一边走上了阁楼。
阿奎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。
她心想一会一定要好好说说这个儿子。
随着离阁楼越来越近,她逐渐意识到有点不对。
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涌入了鼻息之间。
“阿奎?儿子,你怎么了?”
她心里不安,加快了上楼的脚步。
血腥味更加浓烈了。
她内心的不安亦达到了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