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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眼神都从愤怒变成了同情。

一想到自己差点欺负了一个残疾人,是半夜起来都得扇自己两巴掌的程度。

“不是,来你给我唠唠,什么叫身体有缺陷?我问你,什么他妈的叫做缺陷?”

庄德华站起来,用手指着地面,掷地有声地问那人。

“兄弟……”对方都急了,他总不能和残疾人计较吧?

“你瞅啥?”庄德华问道。

“妹瞅你,我妹瞅你,我走还不行吗?”

对方轻咳几声,家乡话都吓出来了。

庄德华一听:“哎呀,我俩老乡来的啊?误会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
“啥老乡?我说话也妹有口音啊。”对方看庄德华激动,挠了挠头。

“都是一家人,你也去台中啊?”

庄德华问道。

“啊,对,我去奔丧,我一个亲戚过世了。”

原来是去奔丧的。

误会化解,庄德华也没揪着不放。

然后左看右看:“你家大将军呢?”

吴秋秋:“我家大将军一般人没资格看他。”

“切,你就嘚瑟吧。”

庄德华对吴秋秋现在的嘚瑟的嘴脸简直是深恶痛绝。

吴秋秋忽视了。

说起来,韩韫对于不在意的人或事,是绝不可能多给一个眼神的。

就比如庄德华,就是他不在意的人。

又过了两个多小时,飞机平稳落地。

“这里!喂!有没有看到?”

接机处,莫先生举着一张自己画的画。

相当抽象。

除了他也没人知道他画的是个啥。

吴秋秋也不懂,为啥有人接机会用自己画的画。

他还是穿着一身很长的白衬衫,头发绑了个低马尾,戴着一副墨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