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秋当没听到,转身就冲着另外的厢房走去。
“等等,秋秋,你听我说。”
余顾双手撑窗,连忙又喊道。
“怎么了?”
吴秋秋转身,又走到窗户前。
“你真走啊?”
“不然呢?不是你叫我走的?”
吴秋秋一边说,一边掌心贴符,并点燃了心火。
“我的意思是”
只是吴秋秋没等他说完,掌心贴符一巴掌贴在了他的脸上,直接将那张隔着窗户纸的脸烧成了煤炭。
“为什么啊啊啊???”
他撕心裂肺地嚎叫着问道。
“因为余顾魂魄都没归位,他能吭声才有鬼。”
没毛病,这就是鬼。
这么明显的破绽都没发现,还想装余顾。
吴秋秋都忍不住翻白眼了。
处理了左边厢房这两个冒牌货,吴秋秋又看了一眼中间亮灯的房间。
还是没去。
选择去了右边的厢房。
右边的厢房没锁,铜锁就那样随意地挂在上面,门上也没有任何装饰。
看上去稀松平常的一间房。
不过吴秋秋没有掉以轻心,掌心依旧贴符点燃,脚掌踩了个坤字诀,随后一脚踹在门上。
门直接就开了。
里面黑漆漆地一片。
依稀看到一张桌子一把椅子,一个立式衣柜,然后就是一张床榻。
床榻上挂着蚊帐,铺着绣花床单和被套。
老式枕巾之上绣着鸳鸯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