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秋微微顿了顿。
说不定还真是春梦。
她用一根红绳将自己的手腕和齐源的手腕绑在一起:“呆瓜,帮我也贴一张符。”
呆瓜抱手昂胸,嘴巴噗噗噗吹气。
现在知道呆瓜的符有用了。
不过小呆瓜没有傲娇多久,马上也给吴秋秋脑门来了一张瞌睡符。
吴秋秋也立马倒头就睡。
齐婧咽了咽口水。
这两人好歹在沙发上去睡呢?
就这么横七竖八倒在客厅,看着怪吓人的。
齐源的梦挺简单的。
简单得不忍直视。
因为整个梦里就他妈一张大圆床。
除此外就是一片雾蒙蒙啥也没有。
床上躺着个女的,浑身赤裸裸的,盖着一床薄被拉至腰间,背对着齐源,看到一截光滑的脊背。
吴秋秋刚说啥来着,这小子真在做春梦。
齐源脸色酡红地站在床前前,整个人看上去羞赫不已。
“来啊,快来,等你很久了。”
女子娇媚的声音响起。
等等,这声音咋那么耳熟?
吴秋秋蹙起眉头,咋感觉在听自己说话?
难道这小子
她嘴角一阵抽搐。
齐源红着脸,犹豫了一下,慢慢上床
吴秋秋当然要及时阻止齐源犯错误,她比齐源还先爬上去。
但是齐源似乎看不到她,所以脸色没变。
吴秋秋一把抓住被子,把女人赤裸的身体盖住,揪起女人的头发,使她露出脸。
果不其然,是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