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暴雨并没能把纸淋烂。
“蜡烛如果歇了,无论如何都要停下。”流浪汉大哥盘腿坐在蜡烛前,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。
紧接着掏出了四根烟夹在指缝,右手手指一动,四根烟全部点燃。
手掌狠狠拍进泥泞的土里。
四根烟插在指缝,烟雾螺旋上升,即便在雨夜,烟雾也清晰可见。
他左手弹了拇指与食指夹住的烟雾一下。
“土木为弧,避火寻风,第一铲东南取中。”
吴秋秋踩着泥泞的地面,雨水噼里啪啦落在身上,选中了东南方向,一铲子挖了下去。
“轰~”
天空突然一声惊雷。
按理说这个季节已经不打雷了。
吴秋秋坚定地将土挖了起来。
“第二铲,火木相悖,二取其一,取东不取南。”
吴秋秋挖了正东方一铲。
“第三铲,以火克金,还取东方。”
“第四铲,以金生水,正北方。”
吴秋秋按照流浪汉大哥所说,一铲一铲挖土。
摇曳的烛火静静燃烧。
吴秋秋即便穿了雨衣,还是浑身被淋湿。
她不知道自己挖了多久,只记得暴雨停歇,天空泛起了鱼肚白。
蜡烛也烧到了尽头。
终于,她看到了外婆的棺木。
她一脸虚脱,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