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面向吴秋秋。
那张脸余顾。
“余!”
吴秋秋失声喊道。
情急之下吴秋秋也没有喊出余顾的名字。
余顾的尸体被用红布套住脖子,脖子上是青色的勒痕,已经被勒断了,头颅失去支撑向前垂着。
双眼充血圆睁着,眼球布满了血丝,舌头也长长地吐了出来,往外滴着口水。
吴秋秋双眼发热,喉咙干涩,愤怒和恐慌在胸腔炸开。
她转身准备爬树,想要把余顾的尸体放下来。
然而,余顾的尸体好像知道她在做什么,眼珠随着吴秋秋移动的方向移动。
“秋”
尸体朝着吴秋秋伸出手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喊声。
吴秋秋脚步一顿。
她关心则乱了。
这应当不是余顾的尸体。
余顾随身携带着她送的手串,没有那么容易出事。
而余顾的尸体竟然在缓缓下沉,风每每吹过,尸体就下沉一分。
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,好像怨恨着世间的一切。
太真实了。
吴秋秋追随着吴家先人的脚步,不再理会这具尸体,转身就走。
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“吴秋秋。”
“秋秋”
余顾的尸体用嘶哑的在身后喊着吴秋秋的名字。
和余顾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吴秋秋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在怀疑,如果那真的是余顾的尸体。
那余顾就是她害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