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个纸糊的玩具。
然后他看到他眼中纸糊的玩具扭过头,纸糊的小脸看看他,又转了回去。
分明没表情,他又切实感觉出了嫌弃。
肖景辞再也忍不住,揉了揉眼睛。
没办法,肖景辞天生自带至阳之气,像小纸人这种阴物,讨厌他是正常的。
吴秋秋走到韩韫面前:“你要不要和我去?”
韩韫没说话,肖景辞便说:“你在和我说话?”
韩韫眉眼又沉了下去。
“啊一时间没看到你,抱歉。”吴秋秋挠了挠头看向肖景辞。
肖景辞:……
韩韫此时很暴躁。
但吴秋秋不能让他对肖景辞动手,肖景辞这种有大气运傍身,被上天庇护的人,韩韫真不一定杀得了他。
“那你这是?”肖景辞眉头也皱得更深了。
吴秋秋面前什么也没有。
如果说非有什么不对,那些瓜子刚才飘起来了。
莫非吴秋秋面前有个看不见的人?
这么一想,肖景辞顿时觉得自己的思想又受到了冲击。
“没有,我人格分裂自言自语。”吴秋秋面无表情地撒谎。
她不想暴露韩韫。
她捡回来的,这也挺乖巧的,她就有义务保护人家。
就像小纸人现在也成为家里的一员,取名小呆瓜。
肖景辞:“”
他脑门上刻着好骗俩字吗妹妹?
而吴秋秋已经背着书包转身了:“肖先生,我现在要出门了。”
她拎着手里的钥匙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