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阳气会侵蚀他。
“快了。”
吴秋秋急忙道。
说完钻回了房间,把外婆的红皮箱子拎了出来。
外婆生前看的那些书上,说不定还真有相关的记载。
韩韫眼神狐疑。
他怎么就看出一种临时抱佛脚的味道?
另一边,车子已经驶离了县城。
秦老坐在后排,低着头,掐指算着什么东西。
最后,老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。
总归是年纪小啊,他摇了摇头。
“肖先生,谢谢你和我们来这一趟,事情也算是圆满完成,把我送到机场就好了。”秦老对肖景辞点头致意。
肖景辞扭头看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闻言,收回了视线淡淡道:“是家父让我陪同,秦老不必谢我。”
言外之意,他并不想来。
秦老摇了摇头:“毕竟也是为了您未来的妻子,您父亲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肖景辞脸色不虞:“我从未说过要娶他,是双方家长强行定下的婚约,待以后她身体好些,我自会退婚,不耽误她的姻缘。”
说到这里,秦老脸色也有些不快了:“肖先生,你这话,小姐怕是要伤心。”
肖景辞摆手。
“不说这个了,你们说她生病了,要来吴家村救她,可我并未看到你怎么救她,倒是和吴秋秋一直在叙旧。”
秦老长舒一口气:“您不必问,事情已经办好了。”
肖景辞眸子里闪过一抹狐疑之色,敛眉看向秦老:“什么意思?救她和那女孩有什么关系?”
秦老自是看不到肖景辞眼底的狐疑,他拍了拍肖景辞的肩膀。
“这不劳肖先生费心。”
肖景辞却是并不打算就此作罢:“到底什么意思?你做了什么?对吴秋秋有没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