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秋皱着眉:“你不吃?”
什么家庭还要天天吃肉?
她家小庙可供不起这尊大佛。
“呵,饿死不吃。”
韩韫抱着手臂冷笑。
吴秋秋翻翻白眼:“你行军打仗风餐露宿的时候,也要求这么高吗?”
爱吃不吃,反正鬼又饿不死。
她烦着呢。
韩韫危险的眯起眼睛。
十分钟后。
他放下了碗:“吴秋秋,再去下一碗。”
吴秋秋:
不是饿死不吃吗?
她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老实去灶台又给煮了一碗。
没办法,人在屋檐下呸,这屋檐也是她家的。
韩韫吃饱喝足,果然不叫了,老实看书学习去了。
吴秋秋猜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。
她去院子里扎纸人,为晚上做准备。
初秋的天,晚上依然很炎热。
吴秋秋背好书包,把纸人挪到三轮车上。
还是照例放了个萝卜头,插上三炷香放在门槛。
等她到吴清源家时,人已经回去了不少。
几个年轻的孝子穿着孝衣在打牌守夜。
灵堂里空荡荡的没人。
她把纸人放在灵堂两侧。
“小秋,不是让你别来吗?”吴松跑过来。
“松哥你咋没回去?”
“我媳妇让我来看着点。”吴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