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韫目光闪了闪,眼底竟首次出现一丝讶异。
他见过太多人,也杀过太多人。
更见过无数人临死之前的面容,他们恐惧,狰狞。
可眼前的将死少女。
她似人非人,阴气缭绕,可灵魂散发着勃勃生机。
然而,他却冷笑一声:“可笑,蝼蚁的挣扎徒劳无功。”
“哐当。”
不远处,小纸人将玻璃杯摔到了地上,它站在桌上对着手指,有些尴尬。
吴秋秋垂头叹息:“算了,我自己来。”
可还未等她挪动脚步,一杯温水就漂浮在她面前停顿着。
吴秋秋抬起头,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韩韫。
“谢谢。”
“呵,不必多想,你刚才的话并未打动我。”
吴秋秋:
韩韫转身,嗖的一下,又坐在了老式沙发上。
说实话,这一幕,多少让吴秋秋感觉怪异。
乡村各种老式家具的中间,坐着一个古代的年轻将军,而这个年轻将军,正眉头皱的死死地看着电视。
“朝代发展竟如此之快。”看着大街上亲吻的主角,他移开眼睛。
“里面都是演的,你一个封建余孽肯定受不了。”吴秋秋喝了水润润嘴唇。
“封建余孽?”他抬眼看着吴秋秋。
吴秋秋干笑一声:“那个,你要是想了解你死后发生的事,我可以教你啊。”
历史书一定给他教得明明白白的。
韩韫眉头动了动,显然是意动了,不过他看到吴秋秋小脸上的算计,按捺着没说话。
“但我现在不是受伤了吗?你要是能让我好起来,我就教你。”
她受的不是皮外伤,而是精神损伤,这个不是养几天就能恢复的。
这出土文物万一有办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