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了一下脖子,吴秋秋回屋继续扎纸人。
“第,一百个,还差89个。”
她喃喃自语。
看着满院子堆着的鲜艳的纸人,晃眼一看,好像无数个真人站在院子里把她盯着。
不过她打小就胆大,要不然也无法继承外婆的衣钵。
四更天时鸡鸣了,她打了个盹。
好死不死梦到吴中桥那货,那家伙冲她挥手:“吴秋秋,老子走了哦。”
“你走哪里去?”
吴秋秋追上几步,却发现吴中桥的脖子是扭转的,身体朝前,脑袋朝后把她看着。
“走了,走了。”
他一遍一遍重复,身上不停往下滴水,很快地上都是湿漉漉的一滩。
很快,他脸上的五官开始扭曲,就像被烧化了的塑料,在变形。
“吴中桥,吴中桥!”
吴秋秋猛然惊醒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梦到吴中桥。
急忙拿起手机一看,已经快八点了,解锁后有一条吴中桥昨晚十二点多发来的消息:“吴秋秋,我睡不着。”
她当时忙,压根没看。
后来靠在木桌上睡着了,脸上沾了一脸蛋的颜料。
吴秋秋揉揉脸,去水池旁洗了个冷水脸清醒一下,然后开始刷牙。
“砰砰砰!”
门外有人不停敲着门,来人很着急,一下接一下,门都快被拆了。
“秋姐,秋姐你快点出来啊。”
“出事了啊。”
门外是吴壮壮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吴秋秋两下吐了嘴里的泡沫,心下有种不妙的预感,却还是赶紧去打开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