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在她晕倒后,有人把她移到了祠堂外。
吴秋秋脸色沉了沉。
背后之人,比她预想的要强。
关键是到此刻,她连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清楚。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对方只为夺宝而来,所以才没杀她。
可是这宝,到底是什么?
吴秋秋环顾四周。
鲜艳的纸人纸马,和其他祭祀用品堆满了院子。
堂屋里都是一些脱了漆的老式家具。
大红花色的瓷盆,高脚脸盆架,镶嵌镜子的衣柜,镜片已经碎掉了一角,还有一台笨重的老式天线电视机。
这些东西,哪一样像宝贝?
她爬起来,想起自己还没吃东西,昨天那小子送的小蛋糕在桌上。
她打开闻了闻,没坏。
“虽然晚了一天”
蛋糕的甜蜜很快在嘴里融化开。
吃了没两口,吴秋秋突然想起了什么,跑到里屋,翻开了外婆的生前的箱子。
外婆死后,大部分东西都烧了,仅仅留下一个小箱子,放着几本外婆生前爱看的书,还有一个红色笔记本,以及点睛笔。
点睛笔当不得宝贝。
但凡做纸扎匠的,都会有这么一只点睛笔。
轻易不能用。
笔记本打开,里面是外婆的日记。
“1985年8月13日,晴,我带着婉晴来到了吴家村,此村闭塞,人文落后,就在此安家罢。”
婉晴,是妈妈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