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来日日头真正毒起来,本宫自会叫人去你宫中知会你一声,再接着今日的惩罚。”
说完转身便走。
顺妃怔怔跪在原地,看着南瑾决然离去的背影,嘴唇翕动,“多谢贵妃娘娘恩典。”
南瑾并不回头,只道:
“不必谢本宫。只福着你养了个好女儿。”
闻听此话,顺妃心下了然,一瞬红透了眼眶。
这三日里,膝盖碎裂般的剧痛没有让她落泪;被烈日暴晒到几乎脱了层皮没有让她落泪;小腿上药时疼得钻心刺骨没有让她落泪。
却在听得南瑾这一句话后,再是忍不住伏倒在地,哀哀恸哭。
回承乾宫的路上,南瑾坐在轿中,沉着心思正想着事儿。
忽觉轿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,险些闪着她。
“哎哟!是哪个不长眼?”织香急切的训斥声高高响起。
南瑾稳住身形,蹙眉掀开轿帘一角向外看去。
只见轿子正行至一处宫道转角,方才险些与一个从拐角处慌慌张张冲出来的内监迎头撞上。
待那人抬脸赔了不是,南瑾才瞧清了竟是顺喜。
织香看清是他,这才缓和了语气道:“顺公公?您这是”
顺喜顾不上向织香解释,忙快两步近前向南瑾道:“奴才正要赶着回宫见娘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