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瑾只作不知他们之间的僵局,在用膳间隙,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:
“皇后娘娘病着,皇上也不去看看吗?”
而沈晏辞不过执筷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神色淡漠地夹起一箸菜,声音听不出情绪来,
“病了就该好生静养。朕去看她,她还得为了迎驾费心梳妆,强撑着精神应付,反倒于养病不利。”
他抬眼看向南瑾,仍旧是淡漠的,“你心思细腻,有你照顾在皇后身边,朕很放心。”
如此,南瑾便也不再劝什么。
或许男人大抵都是如此吧。
更何况他是帝王,帝王的选择永远不止一个。
他或许曾因愧疚想要弥补知笙,可当知笙的倔强与疏离持续得太久,他那点耐心耗尽了,也就不愿再花费心思去哄慰劝说什么。
知笙与他青梅竹马,十数载累积的爱意,竟不过短短一年的变故,便消磨殆尽。
那么南瑾呢?
她又能凭借着他这份所谓的‘爱意’,在这深宫中走多远?
她不愿想,也懒得想。
然而南瑾并不知道的是,在这过去的两个月里,沈晏辞其实日日都能见到知笙。
这些时日为了能让知笙休息好,许平安在她平日饮用的汤药里添进去了少量的安神散。
长期服用安神散固然会伤身,但比起知笙夜夜辗转难眠、心神耗竭带来的巨大损伤,这点代价便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白日里,南瑾寸步不离地陪伴在知笙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