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瑾闻言只觉得脑中‘嗡’的一声,连呼吸都仿佛凝滞了。
等过了今年生辰,知笙才不过二十三岁!
正是女子风华正茂的年岁,怎就要落下闭癸之症?
她深吸了一口气,极力稳下心神道:“你只说如今可有法子医治?”
许平安道:“微臣可开方为娘娘疏通瘀滞的气血,调和冲任。只要用药得当,这些表象症状应能有所缓和,但前提是娘娘必须配合用药。”
“那便立刻去开方煎药!”南瑾肃然道:“我便是日日守在姐姐身边,把药给她强灌下去,也得让她先缓过这一阵再说!余下的事日子还长,慢慢来总能寻得对策。”
说罢催促着许平安速去准备,而后守在知笙床边,牵起她冰冷的手,紧紧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,哽咽道:
“姐姐,你还有我。我会一直陪着你。你不要怕,不要怕”
这般说着,再是忍将不住,泪水簌簌落下。
这是南瑾第一次称呼知笙为‘姐姐’。
这样亲昵的称呼,她早在心底唤过无数次。
可却是别扭着一直未唤出口。
入宫以来,知笙给了她太多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包容,
她打从心底里尊敬知笙,也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这样的出身,不配唤她一声姐姐。
而如今这样的别扭,终究是在此刻自我消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