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头,目光投向窗外被日光晒得发白的庭院,轻轻道:
“为着川渝地动的事,前朝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。也不好再为了我的事,叫大家分心了。”
她口中的“前朝”、“大家”,指的唯有沈晏辞。
她对沈晏辞避而不见,同处一个屋檐下却像是隔开了山海,看似什么都不念了,什么也都能放下了。
可南瑾看得出来,她越是如此,便越是要藏住自己的心,藏起自己的念。
南瑾不知道该怎么劝她,
口中劝说的话,也只剩下了宸轩还需要她。
只是话到嘴边,又收了回来。
好像一直以来,知笙都是被需要的那一个。
大懿需要她这位国母母仪天下,沈晏辞需要她给予爱意和温暖,她的孩子需要她的陪伴和照料。
那她的需求呢?
南瑾想,好像自她记事以来,这世上女子无论高低贵贱,总会在自己的阶级里,无限被看轻。
却又总是被那些看轻她们的人,无孔不入地、理所当然地索取着、需要着。
到底是可笑了。
这日后来,知笙只说她觉得倦了,想独自歇一歇,便打发了南瑾先回去。
许平安一直在殿外候着,可知笙执意不肯传召,他也不能硬闯了来。
南瑾一时也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