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邀宠的后妃,总会做些滋补的汤水点心,亲自送去朝阳宫外候着。
或是表表心意,或是盼着能在御前露个脸,总归是想方设法让沈晏辞能记着自己。
然而求见不得,私下里便也免不了要窃窃私语: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皇后娘娘怎么也不劝劝皇上?我瞧着凤鸾宫的大门一直紧闭着,皇后娘娘也免了后宫日常请安,谁都不肯见。你们说,莫不是二皇子当真不好了”
“唉,这两年可真是不太平。旱灾才过去没多久,又闹出这么大的地动,怕是流年不利了。”
南瑾自回宫后,几乎日日都会去凤鸾宫看望知笙。
但知笙始终闭门谢客,每回都是云熙出来一脸为难地将她婉拒。
只是云熙到底与南瑾亲近些,
这一日南瑾再来凤鸾宫时,云熙看着心中焦急,也顾不得太多,拉着南瑾到僻静处,红着眼说了实话,
“娘娘自四月底带二皇子回宫后,就再没踏出过凤鸾宫一步。她每日只是守着二皇子,也不怎么说话,三餐也是有一顿没一顿将就用着,人眼看着都瘦脱了形
皇上回宫后来看过娘娘几次,可娘娘每次一听是皇上来,就躺在榻上装睡,连见一面都不肯。奴婢实在担心再这样下去,娘娘的身子怕是撑不住”
南瑾听得揪心不已,只得沉声道:“云熙,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娘娘的情绪先缓和下来。她不肯见旁人,但她身边总不能没人开解。你让我进去试试,哪怕只是陪她说说话,也总好过你一个人干着急不是?”
云熙用力点头:“若是从前奴婢绝不敢违背皇后娘娘的意思,可如今奴婢是真的没法子了。瑾妃娘娘,求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