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条暗道里藏着的秘密,必定与太后乃至整个皇室息息相关。
若咱们贸然惊动了李德全,难免会引起别的后妃的注意。在不知道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之前,节外生枝只会给自己惹下麻烦。”
采颉仍是紧紧拉着她,抿着唇,眼中满是担忧:“那、那咱们就当不知道算了!万一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奴婢这”
她话还未说完,便见南瑾已是摇头否了。
于是想了想,看一眼永馨,又说:“您一个人去总归不成!二公主夜里哭闹,只怕是因着地动受了惊吓,奴婢去叫许平安过来。他好歹略通些拳脚功夫,关键时刻也能护着您周全。”
南瑾默然片刻。
如今身在宫外,她真正能信得过且能帮衬上她的,也就只有采颉和许平安了。
这般一个人贸然下去,到底也是未知重重,多个人照应也是好的。
于是略一思索,点头应道:“也好。有劳你们。”
沈晏辞赐给许平安的宅邸距离潜邸并不算远。
采颉一路小跑,来回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便将许平安带了回来。
许平安在来前已听采颉大致说明了情况,他心思细早有准备。
不仅随身带了迷药和催泪散,还带了两把平日里用来给病患开刀的锋利匕首。
待一切准备妥当,南瑾和许平安各自用面纱覆住了口鼻。
许平安当先一步,举着火折子,将南瑾护在身后。
原以为这密道深入地下,必定是越走越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