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店里的伙计已是呈了流水的菜式上来。
正菜是荷包里脊、熏鸡白肚儿、江米酿鸭子、蛤蜊鲫鱼、虾酿冬菇、银针炒翅,再就是一帖麻辣鲜香的冷锅子。甜品糕点择了芸豆卷、豌豆黄、佛手酥和酒酿圆子。
无一不是顶好的珍馐。
尤其是那盘芸豆卷,虽只是点心,不作主食,但沈晏辞却格外贴心地将它挪到了南瑾手边最方便的位置。
他夹起一块递到南瑾唇边,笑意温柔中带着些许期待,
“朕还记得你说过,你最念着你家人留给你的芸豆卷。从前做这道菜的师傅已经退下去了,朕担心新人做不出从前的滋味,特意派人将那老师傅寻了回来,请他亲手做了这一份。你且尝尝看,可还是当年的味道?”
自那夜知笙戳破了南瑾和沈晏辞之间隔着的这层窗户纸后,一路自江南回京的途中,沈晏辞待南瑾都是极好的。
那种好,已然超脱了帝王对宠妃的寻常恩宠,是事事尽心,思虑周全,像是讨好,更像是要弥补什么。
南瑾依言,掩口轻轻咬下。
芸豆卷外皮软糯,内馅香甜,口感细腻且极富弹性,无疑是上乘的美味。
然而欲买桂花同载酒,物是人非,终究是不及从前的滋味了。
“如何?”沈晏辞看着她,目光专注。
而南瑾只是笑着点了点头,“很好,多谢皇上费心。”
用过膳,二人移步至轩敞的窗前落座,推开雕花木窗,俯瞰着脚下繁华的上京城。
窗外碧空如洗,澄澈的日光自苍穹漫无边际地铺洒下来,橙灿灿地笼罩着长街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