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落在熟睡的永馨身上,眼底深藏的失望与悲哀终于抑制不住地弥漫开来,
而她也只是缓缓地,一字一字道:
“这皇宫,你我是出不去了。打从你入宫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,你选择了接近权力的巅峰,借彼之刃为你父母报仇雪恨,你便注定要牺牲掉你的自由。
做了皇帝的女人,哪怕是死了,也只能做天家的鬼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便如绮梦那般,她是做了许多错事,但也的确被皇上伤透了心。我曾经向皇上求过,让她跟着邵家葬了,免得入了妃陵搅弄不安。
可皇上却是连这样死后的自由也不肯给她,还是草草将她‘塞’进了妃陵。
瑾儿,咱们这一生,都不可能真正离开他。所以,我不劝你与他毫无芥蒂,我只劝你不要为难自己。”
话已至此,不过归于一声冷笑,再不说下去。
而南瑾只觉得一颗心因着知笙的肺腑之言,像是化作了一叶扁舟,浮沉在碧波汹涌的江海之中。
它颠簸着,挣扎着,终于无可挽回地,一点一点沉下去,沉下去
她们的人生,难道当真只能如此了吗?
第431章 协理六宫
便在知笙与南瑾秉烛夜谈的次日,发生了此番南巡途中最大的两桩事。
一是皇后匆匆言及宸轩的哮症似有反复之象,为保万全,只得即刻带了宸轩先行回宫医治调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