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
如果祥叔就这么走了,反而会引起沈晏辞的疑心。
一旦他顺着这条线查下去,祥叔的身份与过往定会暴露无遗,
于他而言,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。
祥叔闻得此话,也是明了了皇后的意思,忙又向二人磕了几个头,而后擦干眼泪,整理好乱了的衣襟。
只等叫人看不出任何破绽,才当是个寻常掌柜似的,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厢房。
临出门前,他脚步顿了顿,回头深深看了南瑾一眼。
却也是只能盼着她自求多福了。
门扉合拢,厢房中唯余南瑾与皇后相对。
皇后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太多情绪的起伏,
她缓和了气息,静和从容地对南瑾道:“这事你怎么想?”
南瑾亦是茫然,只能麻木地摇头,“臣妾不知。”
皇后定声道:“那我告诉你。祥叔当日是得了兰婼的五十两银子,才能来了金陵府安身立命。兰婼是什么人,她又是带着什么目的来了大懿?你不是不知道。所以祥叔的话不能尽信。
即便你要信,你要为你父母报仇,当初也是柳扶山下令要将你父母灭口。你已经亲手手刃了柳扶山,那么你的血海深仇,便也是得报了。”
她侧目看着南瑾,语气与眼神到底带着疏离,
“瑾妃,你要时时刻刻记得你如今的身份。皇上待你不薄,你今日满身的荣耀、地位、尊崇,皆因他而来。他是你的夫君,是你后半生唯一的倚仗。你如今也不单是你自己,你还是永馨的母亲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