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料。
那男子却并不理他,只是抹了把泪,哆嗦着冲镇国公行了一礼,
“柳、柳大人?您怎么来了?”
镇国公垂眸瞥一眼地上的尸首,脸色渐渐阴沉下去。
南仲怀大喊:“老爷!这帮贼人实在胆大包天!竟敢在上京近郊天子脚下行凶,您一定要严惩”
“啊——!”
不等南仲怀把话说完,站在他身后的镇国公已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,金纹云靴踩在他的脑袋上,用力碾了碾。
旋而吩咐府兵道:“把他拖回去。连带着南家一家四口,统统杀了。”
阿祥闻听此话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
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,双腿沉如灌铅,竟是一动也动不了。
只得死死捂住嘴巴,惊恐地瞪大了眼,透过石峰眼睁睁看着南仲怀被府兵打晕拖走。
料理了麻烦,镇国公目光转向当首的男子,语气平静无波道: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“这这这”男子吓得语无伦次,“主、主子担心五爷和二小姐成婚之后,会借助杨家的势力和她父亲留下的旧部意图不轨。于是便让”
“便让你杀了她?”镇国公瞥他一眼。
“没有没有!主子只是让咱们将二小姐送到渝州去,好吃好喝供着。等那日她想通透了忘了五爷,便也能隐姓埋名在渝州过她的富庶日子。这、这一切都是意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