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一溜烟的功夫就窜的没了影。
阿祥见南仲怀还伸长脖子望着那姑娘离去的方向,不耐烦地拍拍他的肩膀,
“行了行了,甭瞅了!那姑娘一看就是富贵窝里娇养出来的大小姐,身边指不定藏着多少暗卫护着,哪儿用得着咱们瞎操心?走吧走吧,我家那口子估摸着也快从娘家回来了。”
南仲怀却是不放心道:“不成。她一个小女娃,万一真在这山里出点什么事儿,家里人不得急疯了?咱们得把她劝回去。”
“要劝你去劝!好容易才得了中秋一日假,我才懒得唉唉唉?!仲怀!你别走啊!”
阿祥嘴里的唠叨还没念完,南仲怀已是循着姑娘离去的方向快步追了过去。
阿祥自是不愿意凑这热闹的,
可偏偏
方才好容易打来的猎物,全都在南仲怀的腰间绑着!
他要是就这么走了,今儿个一整日不是白忙活一场?
阿祥越想越气,却也没辙,只得口中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。
温霖涧尽头有一温泉,此处地气最暖,花也谢得迟些。
阿祥和南仲怀猫在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探头望去,
瞧着姑娘精挑细选地又摘了许多照殿红。
花色不够鲜艳的不要,花瓣有所残缺的也得丢开,挑剔得跟什么似的。
阿祥瞧着犯困,推了南仲怀一把小声抱怨说:
“你不是要劝她回去吗?怎就猫在这儿偷看?你倒是上去劝啊!”